她端正了神色,对他行礼:“糕点里有昨日从马贩子手里得来的羊惊花,是我让凤喜放的,剂量不多,不会有损身体。”
陆承霆知道她一向谨慎小心,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如此胡闹:“为何要这样做?”
林江琬原本只想试试铉雷,心想若是他一人,无论有事没事都好解释,事后在偷偷告诉陆承霆。
谁知闹成这样,她也只好将事情说明了。
她往陆承霆身边走了一步,躲得离铉雷远一点:“铉雷侍卫,你怎么没事?”
铉雷早就将糕点吃了,连手上渣滓都舔了,起初见所有人都倒下他也是一脸茫然,直到林江琬将这话问出来,他脸色才突然一变。
“我……我不知道。”他一手按上肚子,“我也觉得腹中不适,恐怕……”
他说着,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往地上倒。
林江琬已经躲到陆承霆身后了,她将父亲医书上那批注大声说了出来,:“听说你们北乞罕遍地是这种毒草,从小给孩子吃几次这个就不怕了,你不但无事,还知道会腹痛的吗?然我用羊惊花制的,与只会头痛,不会腹痛,不信你看他们。”
一旁长风几人都是扶着脑袋晕晕乎乎倒下去的,确实无人腹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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