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头一次被父亲这样望着,本因噩梦而周身微凉也被他的目光和关切暖了回来。
她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行礼谢过:“来之前已经用过了,京中天气寒冷,辛辣祛湿驱寒对身子好,我是能吃习惯的。父亲还没用饭吗?我来早了,打扰父亲了。”
“不打扰,”李勋摆摆手,看出她有话想说:“你有什么事吗?”
林江琬点头。
林茂让下人去斟茶,让她坐下慢慢说。
林江琬正好不想让别人听,加上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便不多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女儿想问问林家的事情,听说……听说养父当年论罪,嫡妻与皇家沾了宗,故只她一人被赦——我觉得她应该知晓些什么,不知有没有办法见到她。”
原本她以为那该是她的嫡母的。
李勋一听是这事,神情严峻了许多。
他双手捻了捻下巴:“这件事应该不难打听,只是她愿不愿见你,见到你又愿不愿将往事告诉你,况且,侯府如今被圣上盯着,明面上为父可以四处交往走动,但真走动起来,只怕圣上不会放心,到了那时候,你与林家的关系也会弄的人尽皆知,这番动作不知会不会反而害了林茂孀妻。”
林江琬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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