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经历过火烧山寨的事情,也能感觉到,他和皇帝之间已经不止是情谊,渐渐也会有利益有冲突。
这次来京城,他努力将双方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下。
这个时候让他去提起“谋害先皇”的重犯,会不会不好?
要不就再等等吧,反正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多几个月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虽然心焦难受,但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更不想这些辛苦活着的人被往事所累。
“承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御书房中,皇帝挥退了上前送折子的内监,有些好奇地看着陆承霆:“林茂?朕完全没有印象了,父皇缠绵病榻好几年,若说期间有人下毒……”
他蹙眉,似乎有点印象,但又真想不起来,
陆承霆点头,算起来,林茂处死前后,便是先皇故去新皇登基之时,他这位好友皇帝性子有些弱,每日要应对的大事成百上千,慌得几乎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后宫之事全交给如今的太后,对于一个先皇的案子不清楚也是正常。
果然,皇帝想了想又道:“当年的事情,母后应当知晓的,你此次从汝城回来除了一次请安,就一直未见母后,她前几日还忧心是不是永安的事情让你起了芥蒂,不愿意见她了——要不你与我一同去见母后,顺便问问她林茂这件事?”
陆承霆起身拱手:“太后那里我就不去了,陛下若是得空,代我问一句吧。”
皇帝一愣,比听见他要查旧案还惊奇:“你还真因永安的事恼了?这么多年,朕还没见你恼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