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几件事相隔十几年,稀释在这样长的一段岁月中,能留心记住,并将其串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为了查父亲的事情,谁又能查到这一步?
她将父亲的医书抱在怀里摩挲:“虽然还算不得确实的证据,但照咱们知道的这些,贺敬便是那迦箩之女,右相早知道他的存在,要捧他上位?可这也不对啊……”
陆承霆点头。
确实不对。
若这么简单,一个二个都藏着做什么?皇帝那里一无所知,起居注也被抹去,至于吗?
宫里的贺瑞乃是贵妃所出,记在养在正东宫的名下,又是先皇亲封的太子。
就算外头这位贺敬是皇子,一个有着外族血统,又流落在外多年的皇子,还能回来抢位置不成?
右相就算想捧,也捧不起来吧?
他正这样想着,忽听身边林江琬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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