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往复几次,天色渐暗,林江琬也觉得困乏,将手抽出来揉了揉眼睛,又认命地还给他。
他微微皱眉眼中心疼一闪而过,没搭理她伸过来的手,起身望着剩下的医案:“你不会是故意找不出来线索,就想被本王牵着吧?”
林江琬瞬间看不下去了,终于把眼神从医案上挪开:“谁说我找不出,我还真找出一个不寻常之处。”
陆承霆奇道:“那你不早说?”
林江琬抿了抿嘴。
她确实找到一个不寻常之处,不是在这些医案中,而是在父亲留在医箱子的那本手记中。
父亲那本手记她早就熟记于心,尤其他不在了之后,她常常在无人时拿出来看,默默的念。
这么多年,早就倒背如流,甚至一闭上眼睛都能在心底浮现起每个字的着墨浓重。
她清楚的记得手记里有一页,细细密密记了一个婴儿的脉案,在那页的一角,用旁人看不懂的异字法写个一个“瑞”字。
到今日,看了宫里的这一份,才明白那个“瑞”字,指的是当今皇帝陛下。
而她所发现的不寻常之处,却是两份同样写着“瑞”,又是一时期的脉案,上面的内容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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