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小就被人说她过于纯善,甚至愚笨,不是做皇后的材料,但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善事,心中就十分高兴。
哪里会想到如今这孩子回来,却要抢她皇儿的皇位。
“所以,第一件事,是迦箩知道自己活不了。”林江琬点头,继续说起第二件事:“迦箩原是右相带回来的,孩子最后也落在了右相手上,他送他去汝城将他交给阮家抚养,蹭他信物,让人教他武功,等着有朝一日他会回来找他。”
这件事虽没什么证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
贺敬一来京城,便拿着东西去找了右相,右相当他是迦箩之子,可见对他的身份和来头知晓的清楚明白。
太后看了一眼陆承霆,想问他为何林江琬会知道这么多。
然而一旁的皇帝已经开口问道:“那第三件事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这两日,所有人都说他是贵妃与家兄□□所出,说他心智不全,甚至说他可能会忽然狂躁发疯。
他这才明白,母后对他的身体为何一直都那样紧张。
他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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