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的眼泪已经滑落,陛下叫什么,又是谁的孩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他的父亲,白白死了。
她闭了闭眼,似乎能想到父亲当时的样子,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娘娘说我父亲误了先皇病情,可否告诉我,他在十五年前,为何要去南郡?”
“因为……”太后两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难道……难道不是为了躲着哀家?”
林江琬摇头:“脉象这种东西,没法形容,也说不清楚。可我父亲既然已经写下了脉案,便是知道了真相,他明知道两个孩子被调换了,查找寻访对他来说一点不难,他只需打探右相的行踪,必然会一路追查到南郡!”
他找借口去了南郡。
可汝城却被阮家封了城门!
他等了多年,等能进城门之后,阮家也早已绝了户,这样种种阴差阳错之下,他最终没找到贺敬。
林江琬红着眼看向太后:“父亲他什么都知道,也明知皇上身体不会有恙,又为何要躲着太后?”
他根本就没有躲,太子登基,他最后一次回来见她,是想告诉她实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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