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两只手叠在一起,紧紧握着:“这事来得突然,如今就算想要杀人除患,也得有个漂亮的杀法才是。”
她说着,看向陆承霆,等着听他的意见。
陆承霆眉峰紧皱,迟迟没有回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但其实,这些既然早在他来之前就听说了,他心里自然也早就有了打算。
贺敬这个人,是早晚都要杀的。
因为他身上的天家血脉太碍事了。
要保住现在的皇帝,贺敬必然不能留。
而且对他来说,想杀贺敬不难,想要个漂亮的杀法也不难——贺敬身上正好有个当过山匪的污点可以利用,只需将他往日劫掠财物的落魄一说,那些“吉兆”便不攻自破,再找出一群被他劫掠过的“百姓”上京告状诉苦,到了那时,一个冒充皇家血脉帽子扣下去,杀他名正言顺,一切很容易就能会回到原点。
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以往所杀之人,都是奸恶之辈,像贺敬这种除了在林江琬一事上让人嫉妒就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他还真不想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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