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王。不知郡王今日驾临……”他吓得声音发颤:“郡王赎罪,今日客满了。”
陆承霆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朝里看了看,见除了一层满座之外,二层三层似乎还有零星空着,并非不能接待。
况且他是什么人?
客满如何?他这张脸,这个名字,就算在宫里吃饭也从不挑时辰和地方的。
再说他又不是那不讲理的非得霸个全场,不过是给旁的食客些银子,总有人心甘情愿挤挤让出一桌来,有何为难?
他冷眼看一眼那不会做事的伙计,抬腿便要朝里走。
伙计倒吸一口冷气:“郡王,郡王留步,其实是这样,眼下春闱将至学子们齐聚京城,今日小的这儿被右相大人包下,专程招待进京应试的学子们了,别看现在还空着几个位子,这稍后还有陆陆续续赶来的,便是怎么挤也坐不下的。”
伙计的本意只是说清楚状况。
谁知右相二字,是真真戳中陆承霆与林江琬的耳朵了。
陆承霆的神情没变,林江琬却瞬间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右相,居然是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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