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转开话题:“郡王竟然知道近来不能惹事?”
陆承霆瞪眼:“本王又不是傻子,右相筹谋多年成败在此一举,必然事事警醒小心,本王从前见了他都绕道走,如今自然也只能忍着脾气绕道,否则打草惊蛇,就不好处置了。”
虽说因她父亲的案子断出天家血脉的真相,等于抽走了右相手里最重要的一张底牌,但眼前的局势还是要稳住,要等到右相真的打出那张错牌之后才能翻转。
一旦被右相察觉牌面变了,凭他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起身掀了这牌桌子可就麻烦了。
倒时候朝野动荡局势不安,倒霉的还是天下百姓。
林江琬点头,大事上她不懂,但隐隐也明白是这个意思。
方才见陆承霆一脸凶相,她还生怕他又要当街杀人什么的,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
她低头抿嘴微微一笑——既很会打架,又能忍得住性子,还能给她和家人捕鱼,其实想想着实是很不错的。
她正这样想着,就听陆承霆沉叹了一声。
她用询问的眼神看他。
他望着她眼中的关切,眉宇间冷意散去:“没什么,只是方才说起那些,又想到右相在隔壁的作为——皇上年轻,手下能用之人太少,朝中一半被右相把持,另一半即便忠心,也多是像你父亲那种……原本能在此次春闱中甄选些年轻的可造之材,可如今过了他的手,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可就又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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