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不说话了,半趴在他身上,软手软脚可怜巴巴:“我要吃鱼。”
陆承霆望了一眼桌面,这才发现狸猫就是狸猫,别的菜没怎么动,一条鱼不知何时被她啃得干干净净,连小刺都整整齐齐排好摆在桌上。
她若不喝酒,在他面前吃饭都客气得很,绝不会这样。
他觉得有些心疼又好笑:“稍后吃完饭,先送你回去,然后本王去给你捕鱼,让你吃个够。”
林江琬第二次听他说起捕鱼,心中还是有些好奇,抱着他往上爬:“从没人对我这么好,只是钓鱼极费时间,有时候……安安静静坐在那儿一天也上不来一条,倒不如直接去买。”
陆承霆仰着头,生怕被她够着。
这里虽是雅间,无人会不请自入,但终究不是能打情骂俏的地方——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按她的性子,她醒了想起来定会觉得委屈。
他只恨不得这就将她抱回家去,可偏偏此时她的心里只有鱼。
虽然不知她这时候醉着听不听得懂,他也只能仍耐心讲给她听:“咱们这儿抓鱼与你们那儿的孤舟垂钓大有不同,需得从冰面打洞下去……北方冬日整个河面冻结成冰,冰面便有丈厚,待近春日开化时,数十里都听听见冰裂之声,犹如地裂,再天热些,便有春潮夹着巨大的冰块奔涌而下,格外壮观。”
林江琬听得眼睛发亮,终于忘了要扎他风府穴了:“我们那的河也结冰,春日冰化起来,俯下身子就能听见丝丝碎裂的声音,冰块顺着水流而下的样子我也是见过的,那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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