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虽能坚持一下,但追不了多久。
他毫不犹豫翻身下马,一手掐断那截铁线,起身拍了拍马头:“去,回府。”
马儿似是听懂了,转头向回跑。
他则是抱定要将今日行事之人都砍了喂狗的心思,纵身一跃,扒上巷子里的墙头,双臂用力一撑将自己送上屋顶,举目眺望,然后踩着瓦片墙头,朝一个方向追去。
林江琬坐在轿子中傻笑,笑着笑着也觉得不对劲了。
她收了笑容,这回没直接开口去问,而是偷偷将轿帘掀起一丝小缝。
前面那个抬轿子的背影,比之前她问话时的那个轿夫壮硕了不少。
看样子,方才颠簸的时候,换了人。
再闻着空气里那种渗凉的清新,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城郊,至少已经快到人迹罕至草木茂盛的地方了。
她心中大致有数,不动声色地将轿帘放下,开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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