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之前压在林江琬身上的那被射得千疮百孔的“尸体”不知何时爬了起来,一手掐着林江琬的脖子,带着满脸的鲜血狞笑着向悬崖边扭曲地爬动着。
他怒吼一声,丢下两人反身朝他扑过去。
可终是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那没死透的男子用尽最后一口气回头冲着他邪邪一笑,挟着林江琬滚下山崖。
陆承霆从没有像此时这样羡慕过贺敬。
若是他足够快……
他喘了口气,没做任何思索,也从同一方跳了下去。
林江琬只觉一阵寒意侵袭入体,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睛。
天色灰暗,漫天瓢泼大雨落下,像一个个小珠子砸在她身上,砸得她浑身都疼。
她叹了一声——总是这样,运道极差,动不动就遇上要命的大事,却又运道极好,每次都堪堪保住一条小命。
她试着转动脖子,父亲的书上说过,脖子能动人大抵便能动,她还一直没机会见识。
果然,当她脖子能抬起来的时候,手脚也渐渐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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