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着鼻子,跪在地上朝一旁乱石矮草里摸寻起来,一边摸,一边心里隐隐的疼——不好好吃饭,盯着她做什么,他成日里一身事情压在肩上,都是随便包两个饼就出门的?
不多时,林江琬忽摸到一片缠手的细草。
是白茅!
她连忙用力去撕扯。
白茅根能止血又十分常见,平日里乡下无论旱地还是河边,都偶尔能遇上成片的,瞧上去细细嫩嫩,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只是看上去嫩,真采起来却不容易。
这东西止血的地方是根茎,就是贴着地长的那一段,又硬又韧,林江琬揪了两把,就落了满手的血印子。
她却不觉得疼。
陆承霆一直远远看她,见她蹲在草里不知忙些什么,隔着大雨喊她:“你不是真的在吃草吧?”
林江琬没说话,又揪了两把,确定手上这些足够他吃了,这才抱着草走回他身边。
不等他说话,她将白茅根往他嘴边一递:“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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