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历这边,陆承霆弄出几个假扮的,招出一大堆他派系中的重要之人,惹得民怨四起,最后也都指到他的头上来。
他损失惨重不能辩解,这才是令人心痛头痛的。
当然,最为可气的还是当他在朝中硬撑起威势,向皇帝施压,要求他立刻派陆承霆出使北疆接管兵权顺便议和的时候,一向没什么主意的软弱皇帝忽然变了口风。
“右相大人心系天下,朕十分感谢,然郡王如今正筹备婚事,出使北疆一事不如等他婚后再议——大历男子成婚后才算能独当一面,他婚事顺遂,带到国公爷面前也好看些,至少说明母后与朕这些年都待他不错,说不定国公爷一高兴,便把兵权当贺礼送给郡王了呢?”
鹤长鸣到现在想起皇帝这话,还觉得脑袋一跳一跳的疼。
兵权做贺礼,亏他也想的出,他当兵权是三岁孩子的玩具吗?
但皇帝一口咬死就是这话,他也没办法,自从贺敬一事之后,皇帝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对他表现的十分惧怕忍让,却又处处防备。
他再逼迫,皇帝便让他自己去找陆承霆说。
他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去惹陆承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逼皇帝答应郡王大婚之后就立刻北上,然后眼睁睁看着郡王府张灯结彩礼炮齐鸣。
“李氏嫡女李琬,淑贤慎睿,端克柔嘉,率礼不越,贵而能俭,今策为郡王妃,名入宗族,当恪尊夫训,为命妇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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