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新婚的第三日,朝中对右相的反对之声终于渐渐平息下去,陆承霆的北上之行也再度被重新提起。
而且这一回,还带上了永安长公主。
永安和亲,郡王和十二骑护送,皇上抵不过朝中一边倒的声音,只能按右相的意思下了旨。
在他人眼中,这一回陆承霆付出重伤的代价,却也只算是跟右相打个平手,而且右相只是在短短几日里重新控制住朝堂上的声音,还将他远远赶去北疆,更用永安一事将两国议和结盟之事彻底钉死,不可谓不说是棋高一着。
可陆承霆却丝毫没有任何愤怒之感。
不但不愤怒,还非常平和。
若说之前,他将北疆之行看做是一次数祖忘典的沉重游说,而送长公主和亲是大历之辱的话,一场大婚,有了林江琬的陪伴之后,此行简直就犹如她所说的那样——更像是带着新妇去见长辈的蜜旅。
从小到大对祖父的那些揣测,和对和亲那些担忧疑虑和忐忑不安,都被他轻松放下了。
这种情绪不合常理,但却确确实实是他的想法。
以至于这两天他抱着林江琬的时候,也时常有些奇怪,为何弱小如她,却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力量。
北上的车马人手以及日用粮草都早已备齐,林江琬不是个事事精细的,需要带的东西也不太多,凤喜一个人就整理完了,只有随身医箱并几套衣服鞋袜一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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