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霆继续给她顺毛:“三来你们家还有个心思敏捷的表哥。”
他想说那表哥狐狸精似的,有他在谁惹侯府都要倒霉,又想到她这人护短又疼妹妹,于是将话吞了:“有他在,若真有什么变数,也必有应变之策。”
林江琬想了想,终于放心了。
再转念,嘿嘿一笑,挺起身子顺着他往上攀,挂上他脖子,把脸捂在他胸前,含糊不清道:“表哥再好,也不如郡王好,还是郡王想得周到。”
她声音虽小,他却一字不漏地听清了。
自认识她以来,她为保小命身不由己地奉承话没少说,但这样真心主动的夸奖却不常见。
尤其还是二人独处与马车之中,这样耳鬓厮磨之时。
陆承霆一瞬间只觉飘飘欲仙,连骨头都酥了。
“那是自然。”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只是你又忘了叫夫君了,此乃大忌,不知该如何严惩?”
十日之后。
送嫁车队行到京城向北进入北疆的最后一个落脚驿站——鹿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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