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在京中人人皆知,可比那些弹剑高歌舞剑花下的君子更令人钦佩折服了。
林江琬头一次听见这样的事情,原本因为在他身边而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讨好的笑容也换成了发自内心的好奇。
她探身朝前,将车帘掀起一点:“光禄大夫陈大人家的公子做了什么坏事?送去府衙之后呢?是什么下场了?”
铉雷没想到这就聊开了,回头透过撩开的帘子看了一眼郡王,见他闭目养神没有阻止的意思,憨厚一笑继续道:“当时属下还未归郡王手下,但也听说过陈公子的恶名——那一回他瞧上了一个良家女子,想要强占,可女子正是大好年华已经定下亲事,被他惊扰之后,俩家便想着提前成婚以躲过这一劫。”
林江琬点头,恶霸占女的事情她没少听说过,但若那姑娘立刻就嫁了人,再恶的恶霸也就下不去嘴了。
铉雷却摇头:“陈公子听闻这事,也是熄灭强占那女子的念头,但只是不强占,却并没打算放过——就在那女子成婚那天,他派人堵住了花轿,先将轿子用铁链锁了,然后一把火将轿子点燃,连同那女子全烧成了焦炭。女子所许男子情深义重却告官无门,不出几日便断了水米郁郁而终。”
林江琬惊的“啊”了一声,两条眉毛气得皱在一处,紧紧攥着拳:“如此横行,狗彘不如,真该将他也捆了烧了。”
这样说着解气,心里却也知道没那么容易,什么光禄大夫,听起来便不是普通人家,否则也不会求告无门了。
“是当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娘娘表姐家的儿子,而且已经不是初犯,之前就有死在他手上的认命,郡王还曾经警告过他,”铉雷也叹了口气,“这次,郡王将他逼送到府衙认下罪行,府衙深知关系迟迟不敢论处,那边太后娘娘的表姐也求到宫中,眼看懿旨一下此事就要大事化小……”
林江琬的心都提到喉咙了:“怎能大事化小!?”
“所以这次本王先斩后奏,将他当庭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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