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实见到她,他也松了口气。
昨晚将她交给贺敬之后就后悔了,贺敬那人看似磊落大方又有些侠义之气,可就冲他那不一般的功夫,和他半夜神神秘秘去拿的东西,都只说明了这个人身上怕是不简单,这样想来,就难免又想到她落到别人手上被欺负,怂了吧唧缩头缩脑不敢反抗的样子。
于是手下砍人的动作都快了许多,连下山之后怎么将贺敬碎尸万段都想好了。
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人儿,从头到脚水灵灵的,一点都没打蔫,见了自己满脸高兴,两只小手更是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心头一软。
这就先放过贺敬了。
“本王岂是那等宵小能伤到的,倒是他们的人伤了不少。”他将她圈好,放慢速度朝她所指的客栈走。“昨夜一战,之后这一路上就太平了,往后你想横着走都行。”
贺敬插着手在门口转了两圈,就见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他先朝后看,长风几人的骏马后头都拽着绳子,捆着昨夜在山中那些蒙面人,此时那些人脸上身上都被烧得焦糊一片,也不用蒙面了,对着看都看不出是长什么样。
除了这些,上山的两辆马车剩下了一辆,看车辙吃重,里头大约不止有人,还有些钱财物件。
他问过属下,所以这一看,便大约知道车里是那个犯了大事的侯府二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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