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坐下,将肥胖的身子缩成一团,声音压得极低,恨不能将自己毕生所知所学都奉献出来:“不瞒姑娘,小人在京中见得多,像郡王这样手上有生杀实权的,御史台都不敢参,里里外外养上几房也不少见,所以这事还在于那女子,要看她是何种身份了,要是京中权贵之女,四品之上,则大大不妙,一个不留神弄不好,怕是要与姑娘比肩平坐了!”
林江琬一怔,知道他有些误会,摇头:“不是,就是寻常女子。”
“寻常女子?”钱掌柜替她松了口气,“要是四品往下家中贵女,在京中就算不得什么了,一抓一大把……郡王已有正妻,最多为妾。”
林江琬脸色更白,她之所以问这些,并不是她想做什么,而是她想知道郡王打算对她做什么。
她摇头:“若那女子家并无任何官职,乃是白身呢?”
钱掌柜原本还缩成一团,一派讨论惊天秘闻的谨慎与认真,听了这句,全身都松快下来,委屈瞪了林江琬一眼:“姑娘逗小人玩呢?那怎么可能?”
林江琬急得又揪了两把头发:“怎么不可能,你就说怎么办吧?”
钱掌柜暗暗摇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既然明显是瞎编的,他也无需太过认真了:“若是这样的女子,能被郡王收入府中,充做通房,已经是八辈子的福气了,姑娘更加无需放在心上。”
林江琬差点把头发揪秃,心说若小郡王之前说的那些话真是暗示那个意思,那这通房就是姑娘我的下场,这叫她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她见识过母亲一根白绫了结一生,也见识过表哥为娶凤喜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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