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陆承霆似乎轻松了不少,偶尔出去骑骑马,或者在队伍休整的时候去钱掌柜和贺敬那边听两个故事,回来讲给她听。
日子倒也不慢,只要不提起京中那些让人胸闷的正事,大家吵吵闹闹也格外有趣。
小半月后,等到官道宽阔能并行四列马车的时候,京城已经近在咫尺了。
这天清晨,林江琬被一阵冷冽的风吹醒,睁开眼睛先习惯性地放开陆承霆的胳膊,而后又习惯性地向他道歉。
“又扰了郡王睡觉了,不知京中何处有便宜些的名医,得空我必得请医问药,将梦中乱缠人的毛病治了。”
陆承霆听她嘟嘟囔囔如同梦话一般,知道她这是还没睡醒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他沉稳地“嗯”了一声掩了心中得意想笑的念头,严肃指着车外:“京城已到了,不过寻医之事,要先随本王入府邸安顿之后再做打算。”
“嗯,好,都听郡王的……京城,你说京城到了?”林江琬猛地惊醒,从座位上跳起来,双手扶着车壁,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看。
车外的景致真的变了,再瞧不出一点南郡的精致。
只见天地白茫茫一片,而在那苍茫的尽头,一座巍峨胜汝城十倍高大的城墙矗立天界尽头,成为这白色天地间的一道分界。
冷风裹杂着铜钱大小的雪花漫天纷飞,她头刚探出来便被吹得几乎睁不开眼。
林江琬在南郡,只见过盐粒大小的雪花,落地既化,哪曾见过此等壮阔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