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味儿,一点也不像个要伺机接近郡王别有用心的女子,反而像个做生意讨价还价的。
她冷哼一声,语调却没之前那么厉害了:“姑娘嘴皮子果真不凡,照姑娘的意思,当初是郡王逼着你留在侯府,如今也是郡王逼着你住进郡王府的?”
林江琬心道可不是他逼我的吗,但这许娘子大约是把她看成对郡王有意图的女子了,要真这么如实说,可能郡王回来就见不到她了。
她偷偷望了一眼许娘子,见她紧绷的面皮似乎比刚进来时松缓了些,便叹了口气:“小女死皮赖脸自己跟来的,但小女子没别的想头,仗着自己有身本事,想混口饭吃罢了。”
她说完,余光正看见自己刚拿出来的药箱子,眼睛一亮:“嬷嬷腰上不大好吧?我这儿正好有个方子……”
许娘子已经快被她搅合晕了,她今天可是带着气来的——想郡王府建成十几年,从未进来过什么女子女客,郡王千里迢迢将这女子从南郡汝城带来,加之这女子原本就有假冒侯府女儿贪图富贵的前科,这叫她如何能放心?
可当亲眼见了她这不着四六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外头那些矫揉造作的莺莺燕燕。
一身简单甚至草率的打扮,脸上半点脂粉未施,身上也不带那藏着心思的暗香,最重要还是她说话的方式——这糊里糊涂的,要不是知道内里,还真像侯府养大的亲生闺女。
林江琬说完,就真去取了医箱子,在里面翻来覆去一阵找,终于找出了自己之前在侯府捯出来的两瓷瓶药。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许娘子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她。
她在宫中见过太多的心思心机,寻常把戏是一点逃不过她的眼睛,她自然也能看出林江琬举动中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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