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绿竹子!等承霆哥哥抓到他,她一定要将他砍了做笛子!
“贺敬,放,放我下来。”林江琬被颠得有些头晕。
虽说这么奔袭逃窜不用她使什么劲,但大约是为了避开人,贺敬一直在屋顶墙头跳来跳去,她真的受不住了。
贺敬四下一望见无人追来,携着她翻身向下进了一处院落,院里屋里的主人大约是白日出门做活计去了,两人这才放松下来,暂在后头柴房躲着喘口气。
贺敬去院里井中打了水,用瓢舀了递给林江琬。
“谢谢。”林江琬本也不是讲究的人,现在更是顾不上,接过喝了满满一口,惨白的脸色这才缓过来些,“今天真的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怎样。”
想到那野兽一般的恶犬,她心里就一阵后怕,要是让它一口一口撕碎,她宁愿有人给她一刀。
贺敬将瓢里剩下的水全喝了,回想起方才与那獒犬对峙时,那畜生似乎将他的手吐了出来——只听说咬住就不松口的恶犬,这往外吐的他却从未听说。
不过他豁出去英雄救美,可不能让这些细节影响了,便半个字未提,转而说道:“在下也是碰巧路过,姑娘身处险境在下又岂能袖手旁观,只是不知姑娘做错了什么?如何得罪了那贵人?”
林江琬摇头。
按照许嬷嬷之前警告她的那些话,她的存在就是一种得罪,碍了贵人的眼就该死,哪里还需要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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