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脸色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她一看便知是风寒束表,便走过去,打开箱子取了瓷瓶倒出两颗给那妇人。
妇人看她年纪先是一愣,但再看她那箱子的年纪,赶紧千恩万谢地掏出银子。
她没有说话,指了指他们带着的一袋干粮,那妇人连忙全递给她,她从中拿了一块烘烤得有些干硬的揣进怀里,不过也没有要闲聊的意思,跟那女人点点头,重新背起自己的医箱子,走进风雪之中。
不管去哪里,路总是要赶的。
风雪再大,一天天躲在庙里也不是事。
她沿着官道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走,好在风雪虽大,习惯了也还能撑住,尤其路上偶尔遇上一两个好心人,愿意用车马拉她一程,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几天,她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
没有公主的人追来,没有郡王的人追来,连贺敬也没找到她。
但她心中也不似前两日那么委屈了,本来她也就是自己一人,只是前段时间在他身边养出了些奢望才会委屈,等缓过那个劲,天大地大,来日方长,哪有什么过不去的。
只不过她这儿才打起精神振作起来,一件尴尬事就摆在了眼前。
她遇上侯府的车队了。
侯爷这次进京,还真就像陆承霆所说的那样,是携家带口一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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