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心愣了。
他捏了捏手里的杯子,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家乖儿砸会栽在这家伙身上了。
这只金毛鸟很温暖,很有感染力,很有活力……总之很容易让人心软。洛长河偏偏就是个容易心软的性子,一软,就把自己陷进去了。
“……行。”越江心多看了两眼,什么都没说,便垂眸应了一声。
洛长河点了点头,站起身,顺手把金琰的头毛理理顺,道:“成,那我这就让阁里给闻前辈递个信。”
……
班岚又和茕芜打了一场。
没什么力气地仰躺在地面上,班岚看着面前出现的影讯,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炼器啊……”
金琰快把自己的脑袋薅秃噜毛了,见班岚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根本不觉得他能有闲暇炼制法器。
“你那是什么眼神?”班岚瞥一眼金琰,看他那副魂飞天外的样子,不由得嗤笑,“我说了没办法吗?”
“除非你能把哥夫的练手工具腾出来炼器啊,不然还能怎样?”金琰瘪着嘴嘟哝,“想也知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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