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没说话,顿了好一会儿后,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伸手把迤墨捞到怀里,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瓷器。
柔软微凉的薄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迤墨的额头,班岚把迤墨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颈窝,心有余悸道:“主子,你可把我吓坏了。”
“……你不怪我?”迤墨揪着班岚胸前的衣襟,愧疚的情绪快要把他淹没。
“我永远都不会怪主子。”班岚收紧手臂,迤墨落在他怀里的触感越发清晰。
迤墨感觉身上的手臂越来越紧,把自己箍得发疼;他微微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箍着他的那双手臂在发颤。
迤墨艰难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五指轻轻穿插进班岚的发间,按摩着后脑的发根,口中一声声地安慰道:“不怕了,不怕……我没事,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
“班岚……”迤墨看着仰躺在榻上,眼睛一瞬不瞬望着他的杂毛鸟,垂头吻上了他的唇。
班岚任由自家道侣在身上动作,最终抱紧了累得气喘吁吁的迤大猫,再度把自己深深嵌进了迤墨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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