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看到了。”金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金琰听不太懂的情绪,“我不能说你让我满意,我只能说,你让我觉得惊喜。”
“我作为你的父亲,给你的磨难已经够多的了。现在把这些揭开告诉你,你就放手去干吧。”
……
小洞天里。
“主子还累着?”班岚一手捞过迤墨的腰,凑到他耳边咬了咬,“我给你揉揉。”
迤墨不由得往班岚怀里蹭蹭,扯了扯他的袖子,抬头亲了一口下巴:“你还要吗?”
班岚失笑,昨晚上都把迤墨弄哭了,惦记着今天还要出去参加金琰的结契大典,他就没接着做;没想到迤墨的愧疚感竟然会延续到现在,连床上的事儿都会加深他的自责。
“主子想听我说要还是不要?”班岚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略微俯身,把人一抄,横抱在怀里慢悠悠地往卧房走。
“我若说要,那主子是不是累狠了还会任我做个够?我若说不要,那主子会不会觉得我还在生你的气?”
迤墨的脑袋枕在班岚胸口,听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便顺着他的话思索,发现这鸟还真的没说错。于是迤墨低垂着头,有些沮丧地嘟哝道:“对不起……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让你担心的。”他吞蛋壳这件事儿要真跟班岚提前说了,那这鸟虽然不会阻止他,却会提前准备好很多东西,从效率上看,真的不如快刀斩乱麻。
班岚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怀里的大猫放到床榻边上坐着,自己蹲在他面前扶着他的膝盖,抬头道:“主子,你听我说。”
“唔。”迤墨点点头,手指有点儿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班岚的脸,就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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