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辰启宗闭门商议两日,然后就放出消息,表示这一届弟子很优秀,把人都夸了一通,随即又表态道:按理说呢,这么优秀的一批弟子中,有六位是有资格进入宗门的;但是呢,现在的宗门处在特殊时期,本意不欲招收新弟子,因此才会将考核难度提高。考核结束后,他们看着这几位优秀的弟子,于心不忍,唯恐人家一蹶不振,因此又特地出来声明,新弟子假如要在这特殊时期里加入宗门,那么就要做好随时为宗门道义而死的准备;当然宗门一旦收了新弟子,就会好生护着,只要宗门一日尚在,就会护着新弟子一日,坚决不抛弃不放弃。
一番感人肺腑言辞恳切的话语,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该清楚的说清楚了,该模糊的就还是糊着。辰启宗又紧接着说了个章程,让那六位有资格的弟子自行决定是加入宗门还是拿些灵药法器作为补偿走人,详情可以定个时间各自进峰面谈。
辰启宗真的是千年难得出声说什么大事,现在他们言辞间都透出一股“事态严峻”的味道,整个落仙镇就是一片哗然。
落仙镇常年往来无数形形色色的修士,都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对目前外界的魔气上涌事件也不是没有了解。只不过落仙镇常年受辰启宗庇护,镇中也有隶属于辰启宗的执法队维持秩序不见松懈,因此,外界的风雨飘摇在落仙镇的居民看来,距离他们还是有些遥远的。
现在辰启宗透露了这么点意思,原本可能会引起居民慌乱,却因为执法队常年的铁血沉稳、往来修士的见多识广以及辰启宗的信念撑着,非但没有乱起来,反而迅速进入了快节奏的戒备阶段;各个家军的操练声日日不绝,就连商会都快马加鞭往镇子里捞灵药法器。
越是在这种时候,搅混水的人越是不能出声;因为居民的情绪冷静,判断力也会较平时高上去许多,这时候要是捣乱,那便是司马昭之心……当街朗读。
班岚经手的消息也如雪花翻飞般的又多又杂,很快落仙镇中的聆风阁就靠着自己完善的体系,把那些暗地里的消息买卖给压了下去;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辰启宗的帮助。
“今天第几个了?”迤墨软塌塌地黏在班岚怀里,手里揪着他一缕乌黑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道。房间里设了隔音禁制,但迤墨毕竟是个从金丹期回落下来的修士,房顶上的人刚落脚,他就察觉到了;只是没多一会儿,这不速之客就被守在外头的聆风阁侍卫和辰启宗执法队队员给解决了。
“第四个吧。”班岚抬起手,揉着迤墨的发顶。昏黄的光线下,敞开的前襟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扯得更开了点,结实的胸肌被光线勾勒出明显的沟壑,迤墨枕着班岚的肩颈,垂眸看了两眼,就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衣衫底下,去摸索那身光滑紧实的皮肉。
班岚与迤墨从辰启宗出来不多时,便已经互通了心意;只不过由于迤墨修为回落,班岚也不敢折腾他,目前也就只能亲亲摸摸,吃不了。
相拥而眠的夜晚是舒适的,时间过得也快;可这前提是两人没有被接二连三的不速之客打断睡眠。班岚的聆风阁在这落仙镇中拔地而起,多少挡了些别人的财路,这便有不少人沉不住气要来刺杀他;与此同时,那些在搅混水之前就被辰启宗堵住了嘴的苍蝇,也把班岚这儿当成了一个突破点,毕竟新来驻扎的人总是要比老油条地头蛇好对付。
“他们对你究竟是有什么误解。”迤墨嘟嘟哝哝地打了个呵欠,手指不安分地去拨弄班岚胸前的豆豆,“这么几天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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