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顿了顿,这鸟的一声“母亲”叫得还真顺口。
砚沧不动声色地挤到紫川身边蹲坐下来,虎脸上一副端肃的表情。
班岚眼神微动,注视着砚沧便顺着道:“见过父亲。”
砚沧满意了,甩了甩尾巴:“嗯。”
紫川也顾不上去计较自家快速接受儿媳妇儿的老公,略微迟疑一下,便温声道:“跟我讲讲迤小墨吧……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契的?”
“我们结契有一年出头了。”班岚那双金色的眼瞳柔和下来,声音很轻柔,“约莫两年前吧,我在白虎域头一回见到了主子,那时候他是筑基巅峰,太玄大哥正准备让他下山渡过成年坎儿。”
班岚感受着翅膀底下的迤墨正从一个小毛团慢慢拉长成为一只大猫,便没有赘叙,只是简单地讲了讲他们相识以来的事情。
饶是如此,三言两语间的信息含量却不少。天霜城与传送谷的冰魄事件,青石镇的迤墨成年和魔兽侵袭事件,后来的化神魔修追击事件,再往后的传承与结契,以及现在的全面召集神兽、扩建聆风阁与万兽镖局等等,一桩桩一件件,在神兽漫长的生命中,已经很少会出现这样密集而跌宕起伏的事件了。
神兽的寿命是那么漫长,他们的两年根本就不过是打个盹儿的时间,要真休养起来,一睡数百年也是有的。
班岚话音落下,紫川心里感慨万千。这么短短两年,她和砚沧不过是孵个蛋的功夫,他们的小儿子却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