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迤墨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洛前辈知道些。”
随即拉了拉洛长河的袖子,迤墨回过头:“洛前辈,您与我爹娘说说。”
洛长河随即拍了拍金琰的手,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拍开,便上前几步,细细地问了几句那魔窟之中的场景,确定了那些邪修是要强行改变人修的灵根,使其成为“魔族”。
“我想起来一个人。”洛长河拇指抵着下巴,神色间也有些许不确定,“青石镇,陆青崖。”
“自小被魔物污了好好的天灵根,一年多前才因泽山谨相助而回到了天灵根状态。”
“我们之前一直以为对陆青崖下手的,应当是使妖兽魔化的同一批人,却未曾想到可能是别的势力。”
洛长河神色变化间很快打定了主意,便抬头朝金琰道:“金琰,你去通知下去,让阁里给陆青崖递个消息,让他来一趟我们这里;顺便,把泽山谨也带上。”
金琰点头,便直接掐了个诀,将一道玉牌打过禁制,穿过地板上的小传送阵打入直属机密阁。
“不过话还不能确定。”迤墨在一旁,脚尖点着地板,皱眉回想当初自己和班岚从青石镇离开后的事情,“之前在青石镇外围,那个魔洞中的东西确实是那帮子使妖兽魔化的邪修做的,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两者没关系。”
“一个手段低劣些,用的尽是些简单粗暴的法子,却未必不是掩人耳目。”迤墨说着,偏了偏头,接着道,“班岚与我讲述过后来我们被一名化神魔修追杀的过程,听那魔修的说法,洞穴里的那十几名元婴也不过是垃圾一般的弃子,因此班岚怀疑过这个组织的规模,是不是要比我们想象的大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