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泓反应过来一点,颤着嗓音,一片薄红迅速地从脖子往上蔓延,“你你你你你你作甚!!!”
“那一口药你尝了就尝了,还渡给我作甚!!!”
“我少喝一口又不会死!!!”
茕芜:“……”
茕芜一低头,把关泓还没嚎完的话音全数堵了回去,甚至有些蛮横地把舌尖也抵了进去。
苦的……没事,多亲会儿就甜了。茕芜本身孕育自冰茧莲花,浑身上下的血肉体|液都有点清甜的味道,可以给关施主好好换换口味。
关泓被这一口直接亲懵了。
如果刚刚不能解释为渡药,现在更不是渡药,那那那那……这是什么!?
脑海一片空白的关泓,下意识地咬了咬茕芜的舌尖,自己舌头一推,把他从自己嘴里赶了出去。
茕芜无奈地含了含关泓的嘴角,又啄了两下,才轻声道:“不是渡药……是渡你。”
关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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