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班岚?”迤墨趴在班岚肩上,自家养的鸟究竟在想什么,他多少有点数,想了一会儿,便拿虎牙叼着班岚的耳朵尖,小声唤他,“问题可能出在你的族人身上。”
迤大猫皱着眉头回想。当初班岚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把他全程塞在了小洞天里,因此迤墨并没有真正面对过鹤;但是之后班岚也曾事无巨细地与他描述过鹤的表现以及言语……
迤墨很有些不情愿地嘟哝道:“……他想带你走。那个时候,那个鹤,他想把你带走。”
班岚的脚步顿了顿:“带我走?”
那时候,他疲于周旋,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能摆脱追杀、反手弄死那个鹤,就算察觉那家伙的态度微妙,却也没有细想。
照这么看来,那个自称是“鹤”、还总说见过班岚的家伙,甚至是想带他走的?
杂毛鸟砸了砸嘴,一个愣神后渐渐回过味来:“主子之前没告诉我……吃醋了?”
迤墨先是不吭声,过了一会儿郁闷地啃了一口鸟脖子:“……反正,你不会跟他走。”
班岚笑了,手里托着迤墨的屁股颠了颠:“好了……我不多想他了。咱们私底下讲讲是什么情况就好。”
迤墨点点头,闷不吭声地把脸埋在了班岚的颈窝。
迤大猫耳边全是班岚赶路时身边的风声,呼呼的,听着很舒服。他趴在班岚背上,有些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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