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这东西,对于白虎来说应当算作常态,却更是盛装。
迤墨与班岚结契当天穿的战甲现在还被他好好地藏在储物空间里,这会儿班岚一提到战甲,迤大猫便想起那天伴着红绸求偶的神鸟,不由得耳根一红。
“那,那咱们拜托五爷爷做两身?”迤墨转眼就把那点对五长老的体贴丢到了一边去。
“到时候再说。”班岚笑眯眯地抚过迤墨发间的额带,并没有说准话。
他想要找五长老炼制的是团体战甲和法衣,自然不能让主子穿上这种批量生产的组合器。当然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他也打算自己琢磨一套合适两人的战甲;而现在冰凤族的几个前辈去寻白虎战甲原材料衡天木了,他说不定还真能做出来两件。
这些也是后话。
班岚定了定神,便见许多气度凛然的青年修士跟着鸿鹄进了防御阵。
进入班岚构筑的阵中,感受到里头充沛而纯净的灵气环境,那些人修多多少少都松了口气,面色也舒缓了些许。
时时抵御高浓度的魔气入侵,还要防备这个魔渊里滋生的邪气和无处不在的袭击……说真的,他们很少会长时间待在这样一个完全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中持续作战,连补充灵气都只能靠烧钱和嗑药,成本实在太高。
班岚见几人落定,便也不废话,揽着家属虚空一个迈步,便敛了笑踏上了半空。
半空中身着黑袍的神鸟半搂着道侣,薄而锋利的嘴角似笑非笑。他微垂着眼,暗金色的瞳孔如同安静燃烧的神秘火焰,一股蛮荒般深远古朴的气息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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