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没一般神鸟那般爱炫羽毛,也不怕被那群黑黑白白的毛团扑——任凭谁有一身混杂了各种神通的强硬本事,底气都会比较足。于是他终于在白虎的山头,一棵歪七扭八的老松树上,睡了个囫囵觉。
嗯……松树的气味还蛮好闻的……
睡成一坨死鸟的班岚自然也就没注意到,那两只啰里吧嗦的山雀突然扑腾着小短翅膀,炸着毛飞歪歪扭扭地走了,边飞还边吱哇乱叫——“迤墨老祖怎么来这里了!”
阳光正好,当猫的当然该晒晒太阳睡睡觉。所以当迤墨甩着一条墨色的毛尾巴,踩着猫步慢悠悠地走进林子的时候,满林子悠闲唠嗑的鸟全都扑棱棱地跑了——当然,除了老松树上那只心大的杂毛鸟。
班岚睡得正香,就差没从树杈子上瘫下去。睡梦间,他觉得翅膀根部猛地一疼,整个鸟都清醒了,炸着翅膀咻地站起来——
嘶——是谁揪了他的腋毛!!!
旁边,一只半大不小的毛团子,要掉不掉地靠着爪钩勉强挂在树杈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金灿灿的鎏金羽,挣扎着要翻身上树。
毛团子看到某只杂毛鸟正盯着自己,浑身绒毛炸了起来,一挥爪子便张嘴超凶地冲着那杂毛鸟嚎:“咪——呜!”
然后,毛团子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鎏金羽掉了。
顺便……毛团子自己也掉了。
等班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爪子把那只差点掉下树的毛团子捞回了树杈子上,而这揪了他腋毛的罪魁祸首,正紧紧地闭着眼睛,在他翅膀底下缩成了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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