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老祖~——”班岚加快脚步,略略俯身讨好谄媚地轻声叫迤墨,“您能不能赐我件法衣?我只穿着羽毛,怕被别的大人盯上。”
已经成年的、修为已达金丹的某只杂毛鸟,完全抛开了脸皮,为了保护自己的毛毛,恬不知耻地称只到筑基修为的猫崽为老祖,还叫得十分情真意切。
其实班岚的储物空间里是有法衣的,可是作为一只雄鸟,他的法衣又怎么可能低调——环佩珠翠,镶金绣银,还有各种迤逦的长羽,是个猫见了都会想去磨磨爪子。那他可真的就要被揪秃毛了。
而现在,他本身羽毛所化的法衣乍一看是低调的青蓝色,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暗纹重重精致无匹,各色玄奥的纹路盘旋在衣料间,偶尔在阳光下会划过隐秘的流光——等那群大猫的视线跟上来,爪子再起了那么点儿痒意,就麻烦了。
迤墨当然知道自家族群的性子,闻言立刻警惕了起来——这只杂毛鸟是他养的,说什么也不能给其他猫挠了去。于是他一挥袖子,道一声:“跟紧了。”便脚下御风,带着班岚飞快地蹿回了自己的洞府。
广场上的大猫眼见迤墨把那不明身份的家伙就这么带了回去,都不由得把视线往同一个角落聚拢过去——
一处奇石底下,浑身漆黑,只有耳朵尾巴是白色的某大猫(反色版的迤墨)撩了撩眼皮,不甚在意地抖抖毛:“没事,小弟带回来的应当是个鸟儿。”
林子里的潮湿气,似乎有点鸟类羽毛的气味,还有松香气混杂在一块儿,估计是他家小弟从老松那里拐回来的什么灵鸟,就是那浑身不低的气势让猫有点在意……神鸟吗?没恶意就好。
太玄百无聊赖地重新舔起了爪子,其余白虎见人家迤墨的正牌儿大哥都没怎么在意,就一个两个打着呵欠,该舔毛的舔毛,该打盹儿的打盹儿。
而太玄,则心不在焉地思索着,稍微有点挠心挠肺——自家小弟带了什么东西回来,一般都会第一时间献宝一样地跟自己分享,怎么今儿个藏着掖着的,直接就往自己窝里带?不行不行,不能直接去找小弟。迤小墨快要成年了,不能什么都跟他这个大哥说,他得习惯……可是好心塞啊。
嘶——自家小弟该不会被什么乱七八糟的杂毛鸟给忽悠了吧?那鸟光看袍子,像个长残了的孔雀,可是看脸又不像长残了的样子;那双罕见的暗金色的眼睛也让人有点在意。太玄知道迤墨心心念念的想要一根鎏金羽,这回该不是盯上了这鸟的鎏金……眼?怎么看这鸟都不像有鎏金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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