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嘴角一僵,心说糟糕,好像反而戳到痛点了。这么说来,也难怪这猫崽子的原形看上去要比外头晒太阳的几只崽子小一圈,原来也不全是年龄的原因。
真愁啊——自己捅的篓子,哭着也要补完。要怎么哄这崽子开心呢……杂毛鸟摸摸下巴,试探着转移话题,便缓缓道:“主子啊——”
迤墨的耳朵颤了颤,有点发红,脊背也倏忽地僵了僵:这、这杂毛鸟是自己养的没错,但、但是,这叫得也太腻乎了,不行不行,一定是自己太宠着这只杂毛鸟了。
班岚试探着继续讲:“主子,您看,要不要现在就挑挑羽毛?”
——羽毛!
迤墨眼睛一亮,脱口道:“真的可以吗!?”末了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没有主子的风范了,急忙站起身,挺直了背,又把手背在身后,“咳,本尊是说,把羽毛都铺出来吧。”
——得,看样子之前不过是忘了端着了。
班岚差点破功,便很快转身依言走到塌前,把储物空间里自己上百年来换下的羽毛铺了一部分上去。
为了防止猫崽子贪玩不睡觉,床榻原本是光溜溜的一块暖玉,没有任何可以抓挠的东西;现在铺上了厚厚一层各色的羽毛,偷瞄过来的迤墨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毛茸茸的,颤巍巍的,看上去暖乎乎的——数年之前班岚也只不过是只雏鸟,换下来的羽毛没多少硬羽,因而铺出来的这些基本都是软乎乎的绒羽。
好想上去打个滚……迤墨的脑子里翻来滚去都只剩这一个念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