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玄离开卧室,班岚才轻轻挪开身子,低头拱拱那只毛团子:“主子,我们聊聊好不好?”成年雄鸟的羽毛和嗓子可都是他们抖骚的资本,这会儿班岚特意压低了嗓音轻柔地哄着,声音听上去绵软宠溺得要命。
迤墨不自在地颤了颤,觉得这杂毛鸟可真烦,说话非要挨着耳朵,让他从尾巴骨到天灵盖儿都在发麻。抬爪把那只大脑袋推远了些,迤墨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团成一团,闭着眼睛,一副“本尊要睡觉”的模样。
班岚看着猫崽子身上蹭得乱糟糟的白毛,有点犯愁。
他并不想强迫迤墨谈他不愿说的事情,但成年修行又至关重要,容不得这毛团子去任性。
杂毛鸟于是走着神,不自觉地下嘴,一下一下仔细地梳理着迤墨的绒毛,把那些乱糟糟的毛毛都梳顺了。
迤墨团着身子,黑毛下面盖着的耳朵都快烧起来了——这个杂毛鸟,真是不成体统!不知道当猫的不能随便互相梳毛的嘛!这、这,除了爹妈和大哥,还没有谁敢给本尊梳毛……看在他梳得还蛮舒服的份上、就,就放他接着梳吧……
毛团子没忍住,咕噜出了声儿。
班岚一愣,觉得这猫崽子可真是比自己还要心大。于是他梳了一会儿毛,想了想,化作了人形;并且在迤墨不满得瞪他的目光中,迅速地把猫崽子捞进怀里搂着,换成用手去一下一下地顺毛。
温暖舒适的怀抱,还有修长有力的手指,梳毛梳得比鸟嘴还舒服。
迤墨往班岚怀里窝了窝,闷声开口道:“班岚,你是不是很厉害?”
“怎么这么问?”班岚撸猫的手顿了顿,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从头顺到尾。
“你看着是个自己成年的,肯定很厉害。”迤墨闷闷不乐地嘟哝,“我是风雷双灵根,比一般都白虎要难成年,太玄大哥就一直催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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