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脱口道:“不行!”
“怎么不行!”迤墨抬头瞪他,用力推着杂毛鸟的胸口,把距离硬生生拉远了些,“天霜门与白虎族素来有交情,本尊去天霜门寻个人修又怎么了!”
“我不想你去!”班岚不自觉地放出了威压,却见迤墨瞬间脸色发白,又连忙收住了。
“……主子?”班岚见迤墨不说话了,有些慌,小心翼翼地去看他脸色。
迤墨埋着头,手指攥着班岚的衣角,指尖发白:“我打不过你的,你,你——你用不着凶我。”
说着养不了这只鸟了,可这杂毛鸟一凶,迤墨却又觉得委屈了,哪怕知道他是无意的。
班岚哽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大忽悠的鸟生就这么栽在了一只傻乎乎的猫崽子身上。
原以为,这只又骄傲,又别扭,又心大的猫崽子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东西,只会高高兴兴地端着主子的架势,自由自在的,没什么拘束。
班岚觉得,猫崽子趾高气扬的样子很有趣,也很可爱;觉得他经常性端不住的样子更加有趣,更加可爱。
现在迤墨没再端着了,可班岚却没觉得这样的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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