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抱着怀里的大脑袋,浑身僵硬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手里轻轻摸了摸班岚眼尾的绒毛——嗯,就当本尊是在宠宠他了。
摸了两把,迤墨又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鸟喙,再若无其事地迅速抬起头,抿了抿嘴,心想,触感硬硬的,不怎么好玩,不明白为什么杂毛鸟老爱啄。
不过既然是鸟,那么习性应该和白虎差得比较多,爱好奇怪点没什么。
猫科的野兽在面对比较亲近的对象时,会让对方闻闻屁股;白虎虽然不这样,但是遇到亲近的对象,也会愿意把尾巴递到他们跟前。
自己是杂毛鸟的主子,杂毛鸟爱啄自己,也是应该的。
迤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给班岚找理由,也给自己找理由,直到自己终于觉得下回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杂毛鸟再啄一下自己了,这才安心地抱着班岚的大脑袋,慢慢给他顺着绒毛。
等到迤墨把班岚脸上有多少根羽毛都数清楚了,班岚终于缓过了劲儿,神志回笼的时候,还没睁眼,就发现自己的脑袋被抱着。
气息很熟悉,颊侧还有只手在轻轻抚摸,掌心柔软的触感,是自家主子。
班岚迷茫地睁开眼,发现自家主子似乎在走神,身子没动,手还是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眼尾的绒毛。眨巴了一下眼睛,班岚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主子摸得很开心地样子,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装睡?
还没等他想好,空气中灵力一阵波动,一道传音符打了进来:“老大——!”
有人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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