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想远了点,班岚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软绵绵地把自己挂到了迤墨身上,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主子……”
迤墨被杂毛鸟突如其来的撒娇暴击,整个猫都不好了,浑身僵直结结巴巴地问:“怎怎怎怎么了!?本尊、本尊不就是训了你两句么!你、你这样,本尊大不了不、不、不训你就是了!”
班岚深深地吸了口气,闭着眼睛蹭蹭迤墨的脖子:“主子……一定要一直做我的主子。”
这么多年了,父亲母亲不是他的,族人也不是他的,主子总该是他的了吧——也只能是他的,一直是他的。什么都不能抢了主子,别的人、别的兽,成年坎,天雷劫——都不可以。
蹭脖子=撒娇暴击的平方,迤墨更加手足无措了。从杂毛鸟那里传递过来的情绪浓烈又陌生,迤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直觉上应该安慰安慰自家杂毛鸟。
要怎么安慰——迤墨焦躁地想着,手轻拍着班岚的脊背,忽然灵光一闪,抬手用力把杂毛鸟的脑袋从自己的后颈挪了开来。
班岚疑惑地睁眼,却被迤墨往下摁了摁脑袋——猫崽子垫起脚,学着之前杂毛鸟的样子,在他的发心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再一巴掌把他推开,撇过头别别扭扭地说:“好……好了,本尊安慰过你了,别、别再撒娇了。”
班岚维持着被摁下脑袋的姿势没动,大脑瞬间卡顿。
什么患得患失啊,什么担忧啊独占欲啊,全都飞走了。刚一回神,班岚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忍不住抬手捂住脸,只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皮肤是烫的,呼吸的节奏是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大:怦咚——怦咚……
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