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班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温和,很轻柔。
迤墨咬了咬唇。他抓着班岚的衣襟,抬起头,尽量理直气壮地再次说道:“能、能不能再啄一口?”
杂毛鸟头一回啄他的发心时,他就想说了。那时候杂毛鸟肯定会同意,可是被三只寒鸦给打断了。不知现在杂毛鸟会不会愿意再啄他一口——猫崽子有些忐忑地抓紧了手里的布料,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班岚。
“……当然。”班岚怔愣一下,失笑。主子果然——擅长犯规。
他低下头,轻轻啄了啄猫崽子的眉心,然后柔声问:“要啄哪儿?”
猫崽子没想到这么容易,下意识地回答他:“眼睛,再啄一下。”班岚便依言啄了。唇落下片刻,就离开了蹁跹的睫毛,却在刚移开的时候,猫崽子又继续提要求了:“鼻子,鼻子还没啄过。”
猫科也会用碰鼻子来表示亲密,鸟又爱啄,那么让杂毛鸟亲亲鼻尖,应该也可以吧。
班岚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就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迤墨的鼻尖,然后下意识地顿住,直觉猫崽子还会提别的要求。果然——
“嘴巴也没啄过。”迤墨的眼睛亮晶晶的,接连着索吻成功,他就更加理直气壮了,期待地看着班岚。他想着,自己偷偷碰过鸟喙,但是人形和原形应该不大一样,还想试试人形的。
班岚倏地摒住了呼吸,却没有依言啄下去。
迤墨疑惑了,拉拉他的衣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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