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和迤墨没有再度攻击,身上却不约而同地腾起了淡金色的图腾。
迤墨身上的纹路愈发繁复,细微风电缠绕在身侧,淡金色的图腾透体而出,图腾缭绕于体外,勾勒出一个硕大的白虎虚影,浮动间隐约有梵音回响在耳侧;而班岚现在是原形,原本攀爬在皮肤上的图腾却并没有被羽毛覆盖,反而丝丝缕缕地从体内渗透出来,缠绕在了那身瑰丽又低调的羽毛上,仿佛是穿上了盛装;以往只在境界突破时悬浮在身侧的图腾虚影,也悄然渗透而出,与迤墨体外的虚影交织于一处。
班岚这会儿没心思去注意自己图腾的变化了。
那空间裂隙实在是太有威慑力,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一般,并没有彻底撕裂开来,而是若隐若现地盘踞着,裂纹不断蔓延。
情况可能不太美妙。
班岚双目浓黑,心想,这东西应当是为了阻止他接触祭台……那这至少说明他的猜测多半是对了。而且,照这裂缝引而不发的样子来看,可能是主祭台有不止一个,也有可能是对方逆向打开空间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而并非那般轻松。
班岚敛起翅膀,足下暗金色的符文铺陈成一片光轮,他载着迤墨站在了光轮中央。
神识微微一动,迤墨有所感应地低下头,五指一松,翻身跃起,站在了班岚身前——而他身后那只神鸟,浓黑的双眸中流动的神光已经化为了一种无机质一般的毫无温度。
这个眼神迤墨见过。
当初,他看到这样的班岚时,直接举刀劈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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