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听到这方法的那些人修面色却不是很好看了。
清心明智的法器丹药,说来容易,却不是人人能得的;就算有,又哪舍得给他人用了去?法器还好说,用了也不过需要温养温养罢了,可丹药却是用一颗少一颗,还可遇不可求——说起来都是关心同门互帮互助的,可谁会愿意做这个冤大头?
面面相觑间,有几个人是显然八风不动的。
古涸不用说,一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楚千辰也说不动的,他天霜门借着“缺人”的旗号,意思意思也只来了他楚千辰这一个队伍罢了,阵里压根儿没有他的同门。至于城主府那边,总共三个队伍共五人一兽,剩了两个人却不在幻阵中,而是出了困阵后没进幻阵,直接在困阵边上打坐恢复灵力;也没有谁被困在幻阵中。再有聆风阁,向来中立不说,也是全员安全,更没有出手的道理。佣兵则更不用说,本就是刀口舔血之辈,各自为政不坑人就不错了,还出手救人不成?
剩下来,最大的势力就是紫宸教了;可偏偏这些占卦观星的,最擅长应付幻阵;总共五个紫宸教的弟子一个没少地全出来了,而他们的临时搭档身陷幻境,也没有硬要他们救的理由。
这么算下来,只能在剩下的八、九个人中找突破了。
柳文修的存在一下子就变得特别扎眼——他身上有清心明智的法器,这个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清楚。法器嘛,借给他人用用又不至于损失太过……
“柳兄高义,劳烦您慷慨解囊,将那法器借来一用吧。”
高帽子往柳文修头上一扣,这法器,柳文修只得借出来——谁叫他之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古涸呢,现在他不愿意做个表率都不行。
柳文修一边“高义”地把法器掏出来,一边绿着脸在心里低咒——古涸这个白眼儿狼,还有那白虎也不是个好东西!
毕竟,这样一来,就是直接把他遮羞布都扯了下来。原本心照不宣大家知道他用法器,也不过是心照不宣,没有什么明着的证据说他是走后门通过的选拔;而这般让他把法器亮了出来,就相当于他明晃晃地承认了自己走后门的事——在进谷前,这法器是在他家师尊、同时也是族叔身上的,消息灵通点的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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