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愣子还开口就问他:
“罗老伯,您这儿有没有什么能叫人暂时不♂举的灵药?”
万一、万一,忍不住,当然就只能靠外力了。现在的班岚在主子面前,还真没有这个“一定忍得住”的自信。
罗垚有点意外了,目光往班岚腿间扫了扫——这二愣子是要跟谁过不去啊?这么损的药,还暂时?
于是罗垚慢吞吞地开口回道:“我这里,倒是有叫人永久无用的药。”
班岚:……
不,这太狠了。
感觉蛋♂蛋很有危机的杂毛鸟只能开口解释:“不,老伯您误会了。这药不是要害人的,是在下自己要用,不用那么狠。”
“自己用?”罗垚进了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还没见过哪个脑子长废了的对着自己干这缺德事儿。”
班岚苦笑着咧了咧嘴:“这……这不是没办法么。在下的心上人还小……受、受不住,我又怕自己……”说着,班岚讪讪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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