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本尊、本尊让你下去泡泡,很……很暖和的……”迤墨埋着头,词穷地搬出“本尊”的自称,像是能理直气壮些,却越说越小声。
这温度虽然温暖熨帖,但对于杂毛鸟来说,没多大用吧。他也就是一时间心血来潮……倒不如不提。
班岚听着主子的话,心里呼的一暖,下意识地把自家主子两手抱紧了,低头亲亲发心,顿一下,又爱不释手地再亲了一口。
“……好,我下去泡泡。”班岚轻轻顺着银白的发丝,“只不过,水里的我跟现在不太一样,主子别太惊讶就是。”
不太一样?
迤墨疑惑地抬头,却被班岚顺着脑袋捂住了眼睛,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主子先别看着我……我会紧张。”
猫崽子愣了一下,合作地闭上了眼睛。他又不是没见过杂毛鸟那身皮肉……很、很结实很漂亮就是了。这么想着,却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着自家杂毛鸟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班岚应该是为了方便取用,把衣袍放在了岸边的石块上;接着是短暂的停顿,然后就是细小的水波声,应当是班岚下了水。
耳根有些红,迤墨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点。他大约能想到杂毛鸟泡在池子里的模样……那只杂毛鸟怎样都会很好看。他很想看——他想看到班岚所有的模样。温柔的也好,不温柔的也好;美丽的也好,狰狞的也好;怎样都好。
“主子,好了。”班岚的声音穿过水汽传到迤墨耳中,猫崽子僵了一瞬,随即睁眼转身,便看到了裹着件白色的里衣,站在池子里抬头望着他的班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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