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闷笑。够了——已经够了。他把人牢牢束在怀里,没有再逼猫崽子承认什么,而是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头顶;直等猫崽子总算做好了心理建设缓过来,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带着迤墨浮出了水面。
双手握着迤墨的腰,把他举起来往边缘稍高的岩石上一放,让他垂腿坐着,班岚掌心的灵力流转,将猫崽子身上的水都烘干了;自己则站在池子里,攀着迤墨的膝盖,笑吟吟道:“主子,我去找泉晶石。”
“唔。”猫崽子含含糊糊地点头。
“可是我想让主子亲一口再去。”班岚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仰着脸,依旧笑吟吟地说道。
猫崽子轻哼一声不说话,班岚就不走,拿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迤墨的膝盖,很轻但很痒,想装作没感觉到都不行。
于是迤墨不耐烦地弯下腰,一只手掌粗鲁地盖住那双眼睛,一鼓作气狠狠地咬了一口班岚的唇,便算是亲完了。
厚脸皮的杂毛鸟又被咬破了皮,却反而满意地勾着自家主子的脖颈,舌尖一勾,把迤墨唇角沾到的血珠子舔掉,黏糊糊地又交代一句:“主子在这里等我。”
“知、知道了,别磨叽。”迤墨不自在地拿脚尖顶了顶班岚的胸口,催他快点去挖石头。
班岚笑笑,捉着脚踝在手里摩挲一把,这才慢悠悠地把自己的里衣捞起来穿整齐了,转身往池子中心游去。
杂毛鸟专注起来做事还是很高效的。泉晶石通常埋在汤泉中央的底部,会有一块特别坚硬的石壳子包裹着;这种石壳子千奇百怪,有的如树桩,有的如鹅卵,有的干脆长成了骇人的灵兽模样,都是泉晶石为了自保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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