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问题不是他们需要操控太多金属……而是能操控的太少了。源源不断制造新的金属刺来操控,消耗根本不是单纯操控所能比的;偏偏一开始的时候,两人也是头一回融合灵力实战,没能把控好分寸,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班岚每改造一根金属刺,就仿佛是把那根给剥夺了一样;二人奈何不得,想要转换法术应对,却总被带着锐意啄过来的鸟嘴、破风划下来的爪子给逼的寒毛直竖,不得不再度祭出攻防一体的金属刺。天知道,那只鸟明明是筑基中期的波动,攻过来的阵势丝毫不输于筑基后期外,那股锋锐的气息简直像是凑近了就要被刺个窟窿似的。
尤其是,那鸟看上去压根儿没用什么法术……或者说只用了那一个效果类似于“剥夺”或者说“转化”的法术。
两个修士的灵力消耗殆尽,班岚的塑像也差不多完成了;他轻巧地一个盘旋,便虚空站在了两人上方;立时,那二人就觉得,不能动了。
不仅仅是肢体,就连灵力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良禽择木而栖。神鸟要他们当根木头,他们自然只能当木头。用途相当鸡肋的镇压术,只能作用于实力不如神鸟、血脉不如神鸟或从属于神鸟的对象;一般情况下,神鸟遇到这样的对手当然是上去就撕,要么就是……
咳,这是神鸟管教自家崽子常用的损招儿。
班岚悬在空中,才不管那两人怎样呢,得瑟地冲着自家主子“啾啾啾”地叫唤,神识也在猫崽子脑海里响起——“主子,像不像我?”
像,当然像。
猫崽子头一回见到杂毛鸟,就是这副样子的。偏着头,挑着眼,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一只漂亮的、暗金色的、琉璃珠子般的眼睛,就那样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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