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总算知道杂毛鸟当初做了什么了。
透过半透明的罩子,迤墨的看着那只杂毛鸟不停地忙活,抿了抿嘴,面上划过一丝惶惑。
要怎么办……
迤墨咬着下唇,手心的应纹盘有一种几乎灼烫的温度。
实际上班岚已经提醒过他很多回了。从他第一次索吻,班岚就告诉过他,这是爱侣才会做的事情,但他当时不愿意去想,只想着把这杂毛鸟捞到自己身边,不能让他去娶媳妇儿。
后来……他索吻过很多次,班岚从没有拒绝过。
班岚给他看求偶的衣服。
班岚想与他“结发”。
班岚说,好啊。
班岚对他是什么心思,猫崽子已经不能再装作弄不懂了……可是猫崽子还是弄不太明白自己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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