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墨梗着脖子,僵着身子,两只手无措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袍,憋红了脸。
要、要怎么说?说……自己也想吗?
不不不,这么,这么不威风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想……的。”迤墨忘了自己是个金丹,神识可比嘴巴更直接一些,一个不留神,就给杂毛鸟传音了。
于是迤墨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都跟要烧起来似的,忍不住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耳边不老实的杂毛鸟——都怪这鸟,没事老说些没羞没臊的话作甚!
手足无措的迤大猫彻底没辙,抿抿嘴,嘭地一下干脆变回了原形。
变回大白虎的迤墨嫌弃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还是过小了的身躯,便不再管了,回过身,两只前爪便按着班岚的肩,强行把不知分寸的杂毛鸟按倒在了榻上,想要教训教训他。
班岚大约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想法,便从善如流地躺倒下去,两只手还护着大猫,免得他一脚踩空。
结果迤墨又不知道要干嘛了。
按倒了,然后呢?挠他几爪子?咬一口?好像都挺狠的,不想让自家杂毛鸟见血。可是不罚一下又不出气。
白色的大猫迷茫地抖了抖耳朵,然后抬起前爪,毫不犹豫地糊上了班岚的脸——那就踩几脚好了!另一只爪子也上!迤墨踩得不亦乐乎,竖着墨黑的毛尾巴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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