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岚!”察觉到那只手探进裤沿儿,迤墨连忙按住了班岚的手腕,慌忙叫了一声。
虽然之前好几回,自己泡汤泉被捞出来的时候也被摸到过更多地方……但总觉得班岚要是真上手扒了他裤子,就是两码事儿了。
事实确实如此,但迤墨这危机感来得太晚了,这回的杂毛鸟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以前班岚还能靠“主子还没长大”这个理由制止自己,现在猫崽子都长成大猫了,就算还没接受传承,那与成年大猫也没什么生理性的差别了,班岚当然会想要……解解馋啊。
再憋下去,憋坏了怎么办?
好歹该摸的地方都要摸个遍吧。至于不该摸的地方……哦,没哪儿是不该摸的。
杂毛鸟厚颜无耻地想着,手里略略一顿便继续探了下去:“主子别怕……我就摸摸。”
迤墨抖着手按不住,心如擂鼓狂跳不已,求饶地去啄吻班岚的下巴:“别,别,班岚,别摸……”
“没事的,没事的……”班岚已经把手探了进去,握着尾巴根慢慢把大猫的尾巴从裤子沿儿抽出来,“这回主子可以摸回来……可以看到图腾了。”
迤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不要摸回来了,不要看图腾了,他现在只想把尾巴收回来,把裤子捞上去。
可是所有的话语都被班岚轻轻啄下来的薄唇给堵住了。明明这杂毛鸟亲下来的时候没用多大力道,还带着最后一点隐忍;但迤墨刚碰到他的唇瓣,自己就先忍不住追了上去。
唇瓣胶合到一起,迤墨感受到班岚灵活的舌尖探进口腔,就迎合着他的动作,把自己的舌也探过去,像是要卷着他一起来探索自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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